熊登輝嚇得一個激靈,水杯都脫手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然后這才慌忙站了起來:“我認識,這個李秀芳之前是我們這的患者,也就是今天跳樓死的男人的老婆。”
蘇紅星看著熊登輝瞇起了眼睛,恨恨的說道:“人是怎么沒的?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一點情況都不了解,我就不會來了,想清楚了再回答。”
熊登輝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這李秀芳之前是輕度腦血栓腦血管阻塞,來到咱們醫院之后,咱們幾名醫生會診之后,就打算給她進行腦室減壓引流手術,可手術的時候,因為操作不當,導致顱內壓升高,引發了癲癇,結果......”熊登輝的聲音越來越小。
凌游皺眉壓著火氣問道:“一個腦室減壓引流術,對于神經內科的醫生來說,也不是什么復雜的手術,怎么會造成這么低級的錯誤呢?”
熊登輝的頭低的很低:“主刀醫生,臨床經驗不是很足。”
而就在熊登輝剛剛說到這的時候,凌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凌游拿起來一看,便接了起來:“怎么了?”
就聽電話那邊的蔡曉成說道:“凌書記,怕什么來什么,有幾家報社的記者聞訊趕了過來,現在吵著要見院方領導。”
凌游狠狠的看了一眼熊登輝,然后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這樣,你帶這些記者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我,我親自去一趟,讓群眾不要造謠傳謠,正確的引導,不要將事態嚴重擴大,同時更不要武力鎮壓,以免造成更惡劣的后果;告訴老百姓,縣里會給群眾一個滿意的解釋。”說著,凌游扶了扶額頭,然后說道:“喬主任在你身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