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楚這一點之后的凌游,看了看常文宏,心里不禁感慨常氏這一次真的是下了大手筆的,估計晚些常文宏與鄭廣平談過之后,鄭廣平今晚都要激動的睡不好了。
常文宏見凌游并沒有因為之前的事從而對自己有什么看法,于是便開玩笑道:“到時候,還希望陵安縣給我們一個公道的園區租金啊。”
凌游呵呵一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的說道:“那肯定是自然的,常總幫了我大忙了。”凌游自然知道,一碼歸一碼,這一次常氏的風能企業如果入駐陵安縣,那對于陵安縣接下來的招商工作,將會意味著什么。
與常文宏吃過飯之后,飯局結束時,常文宏看了看凌游與秦艽二人笑著說道:“晚上約廣平省長吃飯,免不得要喝酒,我先去午睡一會,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的久別重逢了。”
秦艽聞立時羞紅了臉,看著常文宏說道:“小舅舅,你可真討厭。”
常文宏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凌游,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先行一步之后,便帶著秘書邁步離開了包房。
只剩下秦艽和凌游二人之后,凌游打量了一下秦艽身上的衣服說道:“穿的太薄了。”
秦艽低頭看了看,然后說道:“我是看了天氣預報的,本以為在京城時這么穿很保暖的,沒想到今天一出機場就被風吹透了。”
凌游伸手摸了摸秦艽的臉,然后說道:“我帶你去買一件厚些的棉衣吧。”
秦艽嘻嘻一笑:“好啊。”
二人隨即便朝酒店樓下走了過去,秦艽又叫來了常文宏的商務車,畢竟開著凌游的公車去逛街并不妥當。
二人隨后來到了一家北春市較為高檔的商場之后,就一路挽著手走走逛逛,秦艽這時突然說道:“對了,我前段時間去京城看二爺爺,和虞醫生吃了飯。”
凌游轉頭看向了秦艽:“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