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的顧慮和想法我明白。”王文泉聽凌游這么說,有些不知道凌游是不是不高興了,于是也惶恐了起來,其妻子夏婷更是瞪了王文泉一眼,意思讓他委婉些。
見到氣氛不對,楊朝來便干笑了兩聲,打算圓一下場,可還沒等楊朝來說話,就見凌游站了起來笑道:“對于落霞酒的事,我不是心血來潮,更不是單單站在陵安縣的角度上去考慮的這個問題,您幾位跟我過來看。”說著,凌游便朝墻邊走了幾步。
王文泉和夏婷夫婦聽了凌游的話后,便站起身跟著凌游走了過去;凌游隨后指著墻上的陵安縣工業園區規劃圖說道:“針對縣里與落霞酒的合作方案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你們可能也清楚,現在咱們縣,正在加大力度開發工業園區的工作,如果落霞酒成為政府企業,這個位置,縣里將提供給落霞酒作為第一生產廠。”說著,凌游指了一個廠區的效果圖。
王文泉聽到這里,看了一眼妻子,心里也有些激動,然后看著凌游問道:“凌書記,我知道您的這項提案是對落霞酒十分有利的,如果落霞酒真的成為了陵安縣的政府國有企業,這對于落霞酒來說,是一次天大的機緣,可,那我們呢。”
凌游一早便清楚王文泉究竟在顧慮什么,于是笑著說道:“放心,縣里只是和落霞酒合作,并不是完全收購,你和酒企的投資人股東,依舊會按照相關規定和法律標準來對落霞酒擁有企業分紅和管理的權利。”
說著,凌游又看了看楊朝來和夏婷,最后將目光落到了王文泉的身上說道:“落霞酒之所以能夠備受縣里的關注,就是因為你們對于落霞酒的生產制造方面有著良好的品質和口碑,縣里不是覬覦落霞酒啊,而是要將這個牌子打造出來,幫助你們加大影響力,也是幫助咱們陵安縣用落霞酒創造知名度,這是雙贏的局面,你的顧慮,不必擔憂。”
王文泉聽到這里總算是松了口氣,落霞酒是他和妻子以及幾位創始人們合力打造出來的,他之前擔心的就是,縣里看上了自己的酒廠,才意圖收購,這讓王文泉這段時間以來都倍感壓力,可奈與這新來的凌書記已經給自己拋出了橄欖枝,自己如果不接下,又唯恐得罪了凌游,所以才拖了這么久之后來見凌游一面。
可本打算找個借口,看一看凌游口風和態度的王文泉,今天一聽凌游的真實想法之后,居然真的動了心。
凌游看出了王文泉夫婦從初見面到現在之后的反應對比,便知道王文泉是動了心的,可無論是政府收購還是私人收購,最終總是要坐到談判桌上談條件的,這錢終歸也要從縣里出,雖然支持落霞酒的發展推廣是凌游期待成功合作的,可是談判總要講一個公平公正,他不會虧待落霞酒的創始人們,可也不會將國家的錢隨意往出多拿,所以凌游知道,二者從現在開始已經開始了博弈,為的,也就是最終談判時的價格。
王文泉是個商人,同樣也是嗅覺敏感,他在清楚了凌游對落霞酒并沒有真正的“覬覦之心”之后,便也想以此來抬高籌碼,為未來談判時爭取有利條件,于是就見王文泉收起了激動的神色,變得十分自然的說道:“凌書記,您的想法我們清楚了,可公司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們得回去和股東們協商一下,但是,您對落霞酒的這一份誠心實意,我一定會轉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