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和凌游不同,秦艽小時候是在京城秦老身邊長大的,京城隸屬北方城市,也偶爾會下雪,可凌游是在南方長大的,見到雪的機會很少,所以秦艽很明白凌游現在的感受,于是也清醒了過來。
“你瞧你那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秦艽咯咯笑道。
凌游聞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雪呢。”
秦艽隨即問道:“漂亮嗎?”
凌游嗯了一聲:“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漠漠梨花爛漫,紛紛柳絮飛殘;這些曾經我只在詩詞里看到的美景,今天終于親眼目睹了。”
秦艽笑了兩聲,然后故意逗著凌游輕哼了一聲問道:“那,有我漂亮嗎?”
凌游嘿嘿一笑,依舊沉浸在外面的雪景里:“我覺得比你還漂亮呢。”
秦艽聽后立即垮下臉來:“凌游,你個木頭,和你的雪過去吧。”說著,便一把掛斷了電話。
凌游聽著電話里嘟的一聲掛斷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就在剛要再給秦艽回過去的時候,手機卻突然想了起來,凌游以為是秦艽打回來的,可當看到來電號碼后,便立即接了起來:“朝來同志啊。”凌游笑著說道。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了落霞鎮黨委書記楊朝來的聲音:“凌書記您好,沒打擾您休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