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淡笑了一聲:“您的脾氣,恐怕不是發給我看的吧。”
許自清看向凌游一挑眉,但并沒有說話。
而凌游則是接著說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許自清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凌游,而凌游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閃躲,對視著許自清的眼睛。
片刻后,許自清才開口說道:“年輕人是個聰明人,但你就不怕木秀于林?”
凌游搖了搖頭:“您的為人,我第一次見到您時就清楚了,您是個實干家,在瑞湖市,我可以不信任何人,但我信您。”
許自清盯著凌游半晌,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來:“我還是低估你了。”說著,許自清拿起桌上的煙盒點了一支煙,吐出一片煙霧說道:“我這次去北春,和廣平省長見了一面。”
凌游聽到這話便明白了許自清的意思:“鄭省長和您一樣,也是實干家。”
許自清聞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凌游,在凌游初到瑞湖的時候,他還對凌游的能力有著很大的懷疑,不相信凌游能夠把那亂作一鍋粥般的陵安縣整頓明白,可這一次,他卻在凌游的身上學到一點,那就是當斷則斷,鐵血手腕。
陵安縣的情況錯綜復雜,前往陵安縣的任何干部最終在離開的時候,都是頭疼著離開,甚至沒有機會再離開,可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千絲萬縷,越理越亂。
可許自清不清楚的是,這般手腕,需要的是十足的底氣,凌游的底氣不是鄭廣平給的,而是他強大的背景,給了他這般可以肆意妄為,大肆在陵安縣施展拳腳的底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