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口的一人看了一眼凌游,凌游便上前說道:“你好同志,我是陵安縣的凌游,來見許書記。”
那人聽后,打量了一眼凌游,眼神里極其復雜,可隨后還是鼓足勇氣敲門走了進去。
許自清見狀橫眉一豎:“什么事?”
那人聞便回道:“陵安縣的凌游書記到了。”
許自清聽后冷笑了一聲:“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那人便趕忙逃也似的走了出來,到了凌游的面前說道:“凌書記,請吧。”說著,那人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替凌游祈禱的神情。
當凌游走進辦公室之后,許自清看了看凌游,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放下茶杯之后說道:“這不是凌大書記嗎?好風光啊。”
凌游垂手站在離許自清五六步遠的地方:“許書記,您這是哪里話,我惶恐啊。”
說著,凌游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側不遠的一個高個子中年:“溫書記。”此人正是市紀委書記溫方義。
溫方義為人比較正直,他和許自清搭班子很久,知道許自清的脾氣,對于凌游辦的這件事雖然心里也有不滿,可倒也理解三分,于是也沒為難凌游,可也沒給凌游太好的臉色,只是淡淡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