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大家能“欺負”一下凌游,主要是因為陵安縣一直以來,包偉東和李玉民手里握著的,就是縣委書記可以擁有的一切權利,凌游又是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大家始終沒把他放在眼里罷了。
而今天,凌游這一舉動,卻是把這些人驚住了,他們沒敢想,凌游居然敢在包偉東的面前這么霸道行事,此時誰還敢當出頭鳥;恐怕自己還沒到上級部門去舉報成凌游呢,凌游就先把自己的帽子給摘下去了。
見眾人都不再說話了,凌游便再度開口說道:“說下一個話題,就是縣里工業園區的問題。”
話音剛落,包偉東便陰陽怪氣的說道:“工業園區?工業園區的投資商都被凌大書記給轟走了,還談什么工業園區啊?”
凌游聞再度看向了包偉東,其余人都默默看向了二人,而且聞到了會議室里的火藥味。
“你是說那位殷總嗎?”凌游問道。
包偉東將手里的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然后說道:“凌書記你又不是沒見過,不然我說的是誰?”
凌游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姿態,坐直身子看著包偉東,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眼神犀利的問道:“那位殷總是哪家企業的?承包整個陵安縣的工業園區是做什么項目?公司資質有沒有調查過?生產合格標準報告有沒有獲取過?你招來的這位所謂的殷總有沒有提前和我商量過?拉過來個張三李四就要把整個陵安縣工業園區的承包合同給簽了,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說罷最后一句,凌游將手里的茶杯“砰”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瞬間水花都濺射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