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家輝聞便轉過身去,對著眾人說道:“既然書記都說要聊了,那大家就坐下,和書記聊聊。”
眾人聞這才紛紛落座了下來;凌游環視了一圈,看到大會議桌上坐著的,基本上都是上了些歲數的中年人,和幾個年輕些的,而墻邊蘇紅星讓人搬進來的凳子上坐著的則是些看起來就沒什么主見的,便分清了這些人的關系,只要把會議桌上的人說通,那墻邊的那些人,基本上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現在的情況別人不了解,凌游了解,縣里的財政是個大窟窿,錢都哪去了,恐怕只有包偉東等人清楚,可無論是什么原因,如今這些“債主子們”都要到頭上了,凌游也只能先拖一拖了,給縣里、給自己爭取點時間出來,他倒是有想現在就給這些人撥款的心,可卻沒有這錢啊。
待大家都坐好后,那個鄒家輝便說道:“凌書記,您也別說談不談的,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和縣里談了,年年都說沒錢,這一套話我們也聽夠了。”
說著,鄒家輝拍了拍桌子說道:“說一句點破你們的話,縣里能沒錢嗎?沒錢還天天翻修街里那幾條破路,修好了挖,挖好了再修的?沒錢還給公安局大樓蓋的那么氣派?再說了,這工業園區兩年前就蓋成了,縣里建設工業園區也不是當慈善家給企業白使白用的吧?怎么著就天天說沒錢呢?”
話音一落,其他人也都紛紛說道:“是啊,是啊。”
凌游聽著大家一陣熙攘,壓了壓手:“大家肅靜一下,聽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