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鄭廣平看著凌游說道:“這是我一位故友的孩子,白南知,他父親走的早,我一直都對他視如己出,現如今剛剛大學畢業,今天也是剛到吉山。”
凌游聞笑著伸出手:“你好啊南知。”
白南知看起來就有些青澀的模樣,見凌游朝他伸出手,于是也趕忙握住了凌游的手。
隨即鄭廣平笑呵呵說道:“大家落座,都落座吧。”
三人坐下之后,吳瑞便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兩瓶白酒,隨即放在了桌子上。
鄭廣平說道:“小吳你也坐,都不是外人,今天也喝點。”
吳瑞聞心中歡喜不已,趕忙也坐了下去,可是卻坐到了離門口最近的一個椅子上,以方便隨時出入,接著又打開了酒包裝,將白酒倒進了分酒器里。
鄭廣平這時看向白南知說道:“你奶奶和母親身體可好?生活上有沒有什么困難?”
白南知聞說道:“都好,謝謝鄭叔惦念。”
鄭廣平這時點了點頭:“那就好,自你父親因公殉職后,這么多年來,她們過的也不容易,如今也終于把你供養了出來,出落成了這么一個大小伙子了,想你父親泉下有知,也定然瞑目了。”
凌游此時聽了鄭廣平的話,于是便問道:“南知的父親?”
鄭廣平哦了一聲,然后說道:“還是在南知上小學的時候呢,他父親是一名刑警隊長,在一次抓捕任務時,因公殉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