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凌游和鄭廣平二人之后,鄭廣平從辦公桌后走了出來,對凌游壓了壓手,示意凌游在沙發上不必起身,隨即坐到了他的斜對面的沙發上。
凌游看了看凌游,然后說道:“剛剛從楚州回來?”
凌游聞一怔:“您怎么知道?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啊。”凌游此時有些戒備,心說自己去了哪,怎么鄭廣平全都清楚。
鄭廣平看出了凌游的不解,于是解釋道:“常氏老董事長重病的消息,報紙和媒體都有報導了,你的醫術我是見識過的,你和常家又有這么一曾關系,所以你定然是去了楚州,我是猜測的,并沒有調查你,你可千萬不要誤會。”說著,鄭廣平便起身走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來一份報紙走了回來,放到了凌游的面前。
凌游見狀拿起茶幾上的報紙看了看,然后說道:“這些媒體還真是嗅覺靈敏啊。”
鄭廣平看著凌游隨后問道:“問一句不當問的,常老董事長,可無恙?”
凌游聞便說道:“就是小毛病,沒有媒體說的那般嚴重。”
鄭廣平隨即點了點頭:“你既然這么快就回來了,那應該真的就是媒體夸大其詞了。”
隨后,鄭廣平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半晌后吐了一個煙圈說道:“你和常總走了之后,我也有想過這里面的一些事情,再結合常氏如今的狀況,也猜測出了十之八九,看來,這個投資,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嘍。”
凌游聞看著鄭廣平,隨即露出了一個微笑;鄭廣平看到凌游在笑,于是坐直了身子說道:“難道我說錯了?”
凌游搖了搖頭:“您沒有說錯,既然您也看出來了,那有些人不乏也看的明白了,這也是常總此次來吉山行差踏錯的地方,可也正因如此,吉山的這筆投資,才更穩妥了,您靜候佳音便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