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常文宏接著說道“而我自己公司的虧空,這五年來,都是挪用常氏幾家分公司的錢補上的,所以常氏的掌控權必須要到我的手里,董事會那幫老家伙必須得扶我上位,如果你文輝大舅當家后查賬,一旦這些賬敗露,我就全完了。”
凌游聽了常文宏的話后,終于明白了常文宏為什么如此瘋狂的要對于常氏志在必得了,常氏雖說叫常氏,可還有近一半的股權在其他股東的手里,所以常文宏動的每一筆錢,都是集團的所有財產,而不是常家一家的,凌游清楚,挪用公款這一罪名一旦成立,真的也就如常文宏自己所說的那般,他這輩子,就全完了。
常文宏苦笑了一聲:“今天,你文錦阿姨給我打電話,把我罵醒了,背著一個不孝子的名聲,又賭上這么多,不值得;如果父親要是真的撐不過這關,待我給父親送了終之后,就去自首。”
頓了一下,常文宏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呼了出來:“,說實話,我也累了,真的累了。”說罷,常文宏閉目倒在了椅背上。
凌游看著常文宏,隨后轉過了頭,看向了小窗外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種什么樣的因,結什么樣的果,這一切都是定數,常文宏的結局不讓人可憐,甚至可以說是他應得的因果報應;但單憑他能夠懸崖勒馬,卻還算的上是為時不晚,至少保留了一份最起碼的良知。
從吉山飛往楚州,大概用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凌游同常文宏一行人下了飛機后,便坐上了前來接他們的兩輛商務車里,直接前往了楚州省人民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