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民一攤手:“他剛上任,縣里的財政被你搞得底朝天,連個大子兒都拿不出來,他不把目光盯在工業園區上才怪呢,除了那,還有哪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錢來,你說說。”
包偉東聞說道:“工業園區決不能讓他碰,我正在籌劃著這事呢,一旦這事辦成了,別說縣里的錢能圓回來,就連你我的好處也少不了。”
李玉民一向不愛過問包偉東的行事,可自從凌游來了之后,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種莫名的不安,于是他便問道:“偉東啊,你和我交代個實底,你到底在籌劃什么,我這心怎么這么慌呢,我是馬上要平穩著陸的人了,可不想在陰溝里翻了船。”
包偉東見李玉民的樣子,不是很滿意:“這幾年我虧待過老哥你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事情辦好了,錢揣在腰包里,比什么都強,知道太多沒什么好處,拿著一筆錢過好退休生活才是最實在的。”
李玉民聞欲又止,可想了想還是將話咽了回去:“總之你小心點,這個凌游似乎并不簡單。”
包偉東冷哼了一聲:“放心吧,但是工業園區的事,還是得壓下來,不能讓他動,再等一段,也就塵埃落定了。”
而此時的凌游已經出發前往了北春市,一路上凌游都在閉目養神,他在想怎么能夠勸退常文宏的同時還能讓吉山安然接受,這是個兩頭不落好的差事,常文宏要是原本答應了投資,見了自己之后又打了退堂鼓,那自己的在鄭廣平乃至吉山省都會成為罪人,畢竟哪個領導不希望能夠在自己的任上,迎來常氏集團這樣的巨鱷投資商呢,一旦因為自己被攪黃了,不說是在斷人的路,也差不多了。
蘇紅星見凌游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路上也沒出聲,可心里卻在盤算著,凌游究竟是來北春見什么人。
凌游在進入北春市區之后,給吳瑞打了一通電話,嗯了幾聲后,就告訴司機前往了吉山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