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馬駿騰又裝可憐的說道:“您看看我們財政局這辦公樓,那都是二十年前的建筑了,局里的年輕同志時不時就和我提,讓我和縣里申請一下,拿出點錢來給翻修翻修,可我是寧可苦自己也不敢窮別的兄弟單位啊。”
“您看,我這鞋,都穿了兩年了,不是不想換,今年我自己的工資都沒能開出來,不信您去問問我們局里的同志們,也都半年沒開工資了,都難,但我也開會和同志們說了,縣里的難,比我們自己的難要難的多,大家大部分都是黨員,拿出點奉獻精神、拿出點集體榮譽精神,給縣里這個階段的難關一起挺過去,好日子,它在后頭呢。您說對不對凌書記!”
凌游一聽馬駿騰的這番話,就知道這馬駿騰是一根老油條了,話里話外的裝可憐擺態度,讓自己的板子抬起來都不好去打他。
接著凌游便說道:“馬局長的苦衷我明白,財政口的工作很難拿捏,我深表理解。”
凌游這話剛說,馬駿騰立即便給根桿子就往上爬的說道:“可不是嘛書記,人家富裕縣的財政局長說難聽點,那就是爺,可像咱們陵安縣這貧困縣的財政局長,連孫子都不如啊,每天我這都被“追債”的追的滿縣跑。可現在,我們終于是把凌書記您盼來了,要不您給看看,想個辦法搞筆錢來?”
凌游聞挑了下眉,看了一眼馬駿騰,心說好啊,你馬駿騰這是在反將我一軍啊。
“再苦不能苦縣里的各單位的同志們啊,尤其是醫院學校的醫生教師這樣的基層職工們,錢的問題,我會想辦法,既然駿騰同志你都開口請求縣委的幫助了,我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理,這樣吧,你先把縣里財政的數據給我一份,我回去看看,怎么才能合理的將這個財政缺口給補上,具體需要多少錢才能解決,我總得有個數,實在不行,開個會,把這個缺口分攤給各單位,讓各單位都分攤掉領個資金任務,辦法總比困難多嘛。”凌游似笑非笑的緊盯著馬駿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