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點,凌游心想那還不如就做事就做到底,你不是喜歡給我扣帽子,把我當成一個睚眥必報的領導嗎,那就隨了你的意,與其讓眾人知道我凌游睚眥必報,總比讓大家覺得我是個軟柿子,無論是誰冒犯到我了,只要輕飄飄道個歉就沒事了這樣的形象要好。
所以凌游索性坐在椅子里連動都沒動一下,瞥了一眼包偉東說道:“包縣長說的這是哪里話,老百姓的事大過天,你如此心系百姓,奔波于鄉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證明咱們陵安縣的干部,都是腳踏實地、真干實干的嘛。”
說著凌游又壓了壓手:“坐下吧,坐吧。”
包偉東打死也想不到,凌游居然連站都沒站起來,自己那只伸出去的手,此時就像一個笑話一般懸置在了半空,于是包偉東瞇著眼咬著牙看了看凌游,伸出去那只手拇指在食指上搓了搓,然后才收回去,放置在背后時,拳頭握的咯咯直響,這才悻悻的坐了回去。
可通過這次交鋒,大家看出來,明顯是這個新書記更勝一籌,屬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打了包偉東一記響亮的大巴掌。
蘇紅星看到這一幕,卻是心里憋著笑,別提多痛快了,也沒有聽包偉東的話去關窗戶,徑直又坐回了座位里。
會議開了半個多小時,凌游聽了縣里各局部委辦、以及鄉鎮的負責人對目前單位工作的一些匯報情況,然后將這些都一一記在了本子上。
會議告一段落的一個空檔時間,縣政法委書記寇占奎裹了裹衣服說道:“那個,凌書記啊,讓人把窗戶關了吧,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