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話是這么說,可他是再知道不過這煙的內在價值的了,因為這就不是他口中所謂的黨校同學送的,而是在離開京城時找秦老要的,秦老因為身體的原因,凌游一直在控制他少吸煙,所以這樣的煙,在秦老的書房里積攢下來一小柜子,凌游算到自己下來難免要面臨這種情況,所以在走時,就裝了幾條一并帶來了。
蘇紅星見凌游如此,心中也是對這個新領導感動不已,連連稱謝。
二人隨后下了樓,蘇紅星詢問了一下凌游喜歡的口味,再考慮帶凌游去哪里吃飯。
凌游說自己都可以,讓蘇紅星選擇,蘇紅星想了想就帶著凌游去了步行幾分鐘就能走到的一家家常菜館,二人點了兩道小菜,又要了兩碗面條。
“老板,您一會嘗嘗他家的口味,廚師炒的是很正宗的吉山菜。”在外面蘇紅星不好稱呼凌游職務,于是便稱呼凌游為老板。
凌游看了一下店內的環境,雖然裝修有些老套,可卻還算干凈:“你常來這里吃嗎?”
蘇紅星笑著點了下頭:“有時候下班晚,就來這里吃碗面條對付一口。”
凌游注意到,在蘇紅星的口中,經常提到下班晚的問題,可是根據他這幾天對陵安縣的上一任書記黃藍恩的工作狀態了解,似乎并不是人們心中那種廢寢忘食熬燈伏案的印象。
“平時經常加班嗎?”凌游問道。
蘇紅星想了想,然后說道:“倒也不是,就是黃書記調走之后,經常開會。”蘇紅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
凌游聞皺了皺眉,今天他在辦公室看了近一年來陵安縣的在進行項目和規劃的開展情況,似乎并沒有需要加急加緊進行的任務規劃。
可就在這時,服務員上菜了,凌游也就將這個話題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