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在房間里小憩了一會,睜開眼睛時,只見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在床頭摸到了燈打開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見剛剛下午六點多。
相比于河東與江寧不同,吉山每到晚秋和初冬時節,天都黑的特別早,凌游對于這點也是有所了解的。
翻身起來,走到電視柜前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覺得清醒了不少,可兩口水下肚,肚子里就傳來了一陣咕咕聲,凌游這才想到自己還沒有吃飯,于是便在門口拿起了外套穿上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凌游想到了那時候堵自己門的那個孫廣,于是便順著走廊兩側看了看,見空無一人,他想對方可能是被自己勸退離開了吧,于是也沒在多想,就邁步朝電梯走去,下了樓。
可當凌游剛剛走下電梯,轉身出來的時候,就見一樓大廳的休息區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凌游仔細一看,見正是剛剛來找自己的孫廣,于是便又皺了皺眉。
這時孫廣抬頭間也看到了凌游,于是趕忙起身走了過來,可就當要走到凌游身邊時,他又停下了腳步,一臉苦澀的直視著凌游,卻不敢上前了。
凌游見狀倒是在心中動搖了幾分,也開始好奇這個孫廣如此鍥而不舍究竟是為了什么。
于是凌游邁步朝酒店大門走去的時候,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孫廣跟上。
孫廣見到凌游這個手勢,先是覺得不敢相信,隨即立時喜出望外的便跟了過來。
一出門,一陣刺骨的寒風便從凌游的身上席卷了一番,那個孫廣跟了出來說道:“凌書記。”他不知道凌游是怎么想的,所以也沒敢多說什么。
“你吃飯了嗎?”凌游問道。
孫廣聞尷尬的說道:“還沒。”
凌游見狀看了看孫廣,然后說道:“那就一起吃點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