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雙群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坐,坐嘛。”
凌游笑著坐了下去,楊雙群也坐進了辦公桌后的椅子上,然后看向了楊雙群問道:“凌游同志什么時候到的吉山?”
凌游回道:昨天剛到的。
楊雙群點了點頭:“這一路辛苦了,從哪里來?”
楊雙群看過凌游的檔案,知道凌游剛在黨校畢業不久,問這話的目的,也是側面的想知道凌游是直接從京城來的,還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如果是從京城來的,那可就是絕對能夠令人尋味的事了,畢竟以凌游的年紀,能夠從入仕起,就步步高升,一路青云直上,直接被空降到陵安縣縣委書記的位置上,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肯定會往凌游的背后去看去。
而凌游也自然清楚這點,明白楊雙群問這話的原因,于是便回道:“我是從河東過來的。”
楊雙群知道檔案里清楚記錄著凌游去黨校培訓前是河東省紀委的干部,于是便點了點頭,認為凌游從河東過來倒也合理:“河東到吉山一千五六百公里啊,一路辛苦了。”
凌游聞微笑道:“組織信任,才讓我來到吉山,哪里敢道辛苦。”
楊雙群點了點頭,然后又對韓平問道:“凌游同志的手續都辦理好了?”
韓平聽后忙回道:“都辦好了部長。”
“嗯,那就好。”說著,楊雙群站了起身:“趁時間還早,許書記正好在,我陪你去見一見許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