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豐聽了鄭廣平的話,便知道鄭廣平對于此事一定是早有打算的了,自己就要退了,也沒必要在這件小事上駁了鄭廣平的面子,況且這個年輕人又有林家信和李希堂的舉薦,如果吉山對于這個年輕人的位置擺放的太低了,自己更是同時冷了林家信和李希堂的面子,這樣一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了片刻后,段澤豐便說道:“嗯,那好,廣平同志,就按你的想法去安排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可我希望看到的是結果,是未來陵安縣的發展。”
鄭廣平笑了笑:“我為凌游同志做擔保,如果他要是干不好,我親自給您寫檢查作檢討。”
段澤豐聞也是哈哈一笑,隨后二人簡單的寒暄幾句,鄭廣平便提出了告辭,回到省政府去了。
而段澤豐不知道的是,陵安縣縣委書記的人選之所以一直沒有定下來,那就是鄭廣平在背后壓了下來,而目的,就是在等著凌游的到來,如果凌游上次來過之后,沒有答應自己的邀請,那么陵安縣的位置就按部就班該怎么辦怎么辦,可如果凌游答應了下來,那么縱使今天段澤豐有意見,自己也會用其他方式將凌游安排到陵安縣的。
走出省委辦公樓的鄭廣平,志得意滿的朝自己的車走去,吳秘書見狀趕忙下車為鄭廣平拉開了車門,鄭廣平坐進車里之后,吳秘書看鄭廣平的神色就知道事情辦的很順利,隨后他也緊隨坐到了副駕駛。
吳秘書坐穩后,轉頭問道:“領導,是回去嗎?”
鄭廣平聞抬手看了看手表:“看時間小凌也快到了吧,下午還有什么安排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