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慶云聞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正要去和段書記匯報呢。”
鄭廣平聞便說道:“先不必去了,這位同志是我請到咱們吉山來的,我會和段書記說明情況的,還請田部長將此同志的檔案保密,不要讓他人經手。”
田慶云聽了鄭廣平的話更糊涂了,但想了想還是說道:“好,我明白了。”
二人掛斷電話,田慶云便坐回到了辦公桌后,再次拿起了那份檔案拆開看了看,而這份檔案正是凌游的。
之所以這份檔案的能量能讓這位吉山省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的田慶云覺得十分驚駭的地方,并不是凌游憑借二十幾歲的年紀就升到了副處級干部的身份,而是與之一道而來的那張由中央黨校校長李希堂親自寫下的畢業評語以及中組部常務副部長林家信親筆簽名蓋章的推薦信。
這讓第一眼看到這份檔案的田慶云簡直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叫做凌游的年輕人一定大有來頭,而其次,他又很疑惑,如果這個凌游是來鍍金的,那么憑借著這兩位大人物的關系,理應是到更為富庶的省份去,怎地卻來到了經濟發展較為落后的吉山來呢?
而這件事對于遠在京城的凌游來說,卻并不知情,甚至秦老都不知道林家信竟然好心辦了壞事,凌游之所以離開河東,就是因為自己在河東已經被太多人熟知其背后的背景,再加上因為與秦松柏的關系,凌游想要避嫌,而被林家信這么一搞,吉山省的高層定然又會再度將目光聚焦在了凌游身上,這對其他人來說肯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這意味著從今以后在吉山的路都好走了許多,但對凌游來說,這樣的身份,確是一種束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