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喝醉酒的人聞不耐煩的說道:“你剛才不是問過了嗎,我們不知道是什么廣告,如果你有異議,我也可以打電話讓工商部門的人過來,給這張廣告做一個判斷,那樣你們才服氣對嗎?如果是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來一趟。”
凌游看著這人甚至開始有一種看笑話的忍俊不禁,然后便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說道:“別請他們來了,我告訴你就行,這就不算廣告,廣告的目的是什么呢?肯定是為了宣傳吧?而且廣告也分很多種類,例如商品信息類的廣告、新品宣傳類的廣告、這都是具有盈利目的為前提的,這才是廣告,而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呢?免費向農民工提供涼白開,這算什么廣告,這就算是廣告,也是個公益廣告吧?這家店是在為這座城市獻出一份自己的愛心吧?怎么到你的嘴里就成了違法了呢?就突然要向你繳納罰款了呢?那我想請問你連這個對于什么性質廣告的鑒別都沒有一個合法的判斷,人家老板娘把罰款繳納之后是上交給了誰呢?”
說罷,凌游一消剛剛的笑意,而換上的卻是眼神中凜冽的威嚴,隨即就見凌游將那張海報朝著一旁的桌子上重重一拍說道:“這個城市,有些人,在用自己的良心,去溫暖底層百姓的人心,而還有一些人,一些穿著國家制服為自己私欲形式當幌子的人,在用自己手里微不足道的權利,去最大程度的寒了這些人的心,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城市,一群沒有人情味的執法者,才是一座城市最影響市容市貌的極大悲哀。”
此一出,一個桌上的男人高聲叫了一聲“好。”隨即就聽所有進餐的食客都自覺的發出一陣掌聲:“說的好。”
幾名執法人員見狀面上瞬間掛不住光了,都面色不悅的看著凌游,然后就聽其中一人惱羞成怒道:“你算是哪根蔥啊,在這裝什么象?我們執法和你有什么關系。”
而就在這時,就聽門口一陣停車聲和開關車門的聲音響起,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個身穿一件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和身后一名也穿著城管制服的男人還有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