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雙手緊緊攥著自己身上的圍裙:“同志,我這不算是廣告吧,這附近都在蓋大樓,農民工朋友多,他們很多都來小店捧場,我就想著為他們做點啥,這咋還違法了呢?”
而就在老板娘話音剛落后,門口就又走進來一人,走路不是很穩,一進來就帶來一身的酒氣。
眾人看過去,一眼便認出了此人就是剛剛要求抹零的那個食客,此時卻已經換上了一身制服,昂首挺胸的站在了門口。
老板娘一看,心里就一沉,心道壞了,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同時老板娘此時就開始懊悔,當時為什么就偏偏糾結那二十元的事,給他抹了就好了嘛。
而比老板娘的臉色更不好的也有,那就是鄭廣平,當這個男人換了一身制服走進來的時候,鄭廣平的心里也說了一聲“壞了”,遷墳的事剛剛才算和凌游做了一番解釋,如今又出了此事,他又豈能不慌。凌游才來兩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兩樁事,而且今天這個還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他又豈能不氣。
就見鄭廣平看了一眼身邊的吳秘書,吳秘書心領神會,坐了沒兩分鐘,便佯裝去衛生間,便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那幾個制服人員正在要求著老板娘按規繳納罰款。
老板娘和對方爭辯幾句,可自己的文化程度不高,又怎么可能辯解過這些執法人員,一直以來都笑呵呵的她,這時眼眶都紅了起來,不情愿的去吧臺里去拿罰款錢。
“我想請問一下,她犯了什么法了?”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聞聲看了過來,就連鄭廣平都回過了頭,而說這話的人,正是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