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便好奇的哦?了一聲:“您這話怎么講?”
出租車司機便說道:“剛才那幾個官說話我聽到了,大概意思也聽明白了,人家這個縣里挺不容易的把這個投資商招來的,而投資商又就相中了這塊地方了,那縣里又怎么可能會為了幾個小老百姓的反對聲就讓這到嘴的政績飛了呢?”
凌游心說這出租車司機倒也是看熱鬧的資深人士了,于是凌游便問道:“那你怎么知道這投資商不會另選他址呢?”
出租車司機一笑:“這個投資商啊,是個老迷信。”
凌游沒聽懂司機的意思,而司機也看出來了,就解釋道:“我剛剛聽那個瘸子說,他們老板找了大師給算了,說這個地方招財,人家才看中的這個縣,要是這個地方不能給人家提供,那投資的還能在這個縣投資了嗎?”
凌游這才終于明白了作為第三方的投資商,為什么非要用這塊墳地來作為廠址了,于是也不禁悲哀,迷信害人啊。
又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車程,等凌游到北春市的時候已經都是傍晚時分了,他先是回到了自己住宿的那家賓館,回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物,便給鄭廣平又撥去了電話。
鄭廣平接聽后便問道:“小凌,你是到了嗎?”
凌游回道:“是啊,我剛回到北春。”
“那你現在在哪里?”凌游想了一下自己這個地方的名字,便將自己的位置說給了鄭廣平。
鄭廣平聞便說道:“好,那我去接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