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知道,事態要是在這么發展下去,定然是要愈演愈烈的,而且他也認定最終吃虧的還是老百姓,縱使這個投資飛了,那么老百姓家這被推的祖墳誰又能來給個合理的解釋呢?如果因為村民的執拗導致縣里的招商黃了,縣里可能會給予老百姓道歉和賠償嗎?凌游是不信的,因為但凡這個縣里有這個意識,就不會導致今天這樣無法收拾的爛攤子。
而凌游經過這兩天,也果真對吉山這個地方有了興趣,相較于一些發達的經濟大省來說,凌游更愿意來到這樣的地方,去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一番,而他此時,缺一個敲門磚,一個能夠讓他未來真的走進吉山這片土地之后能夠占住先機的敲門磚。
所以凌游走遠了些后拿出了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一個號碼便撥了過去。
只聽電話的等待音響了幾聲后,那邊便接聽了,傳出了一聲嚴肅低沉的聲音問道:“你好,哪里?”
凌游聞便說道:“鄭省長您好,我是凌游啊。”
話音剛落,剛剛對方還較為沉悶的聲音立刻便熱情了幾分:“是小凌啊,近來可好?我這段時間可是偶爾就會想起你來的。”
凌游便回道:“多謝鄭省長還能記掛我。”
說著,凌游便笑著繼續補充道:“我來吉山了,這不打算和您匯報一下。”
鄭廣平聞有些驚詫,上次他邀請了凌游來吉山進行考察,可卻遲遲沒有等到凌游前來的消息,他也就將此事作罷了,認為憑借凌游與秦家的關系,定然是要到某些經濟大省去的,可如今聽到凌游來到吉山的消息,他本已經熄滅的一盞燈,又重新亮了起來。
“那你現在在哪里?是在北春嗎?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鄭廣平問道。
凌游看了看前面還在爭執不下的村民和縣領導,然后便回道:“我目前在瑞湖市的寶蘭縣東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