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著,一邊聽著這幾桌人聊天,這時自己前面的那桌,在自己后面來的那桌客人,菜也燉好了,老板娘一邊在那邊忙著,一邊又習慣性的搭話道:“幾位是市里的啊?”
老板娘問的這話其實算是明知故問,因為凌游通過對幾人的打量后就發現這幾人的形象打扮和談吐氣質,明顯就是地道的莊稼人,與江寧省云崗村的村民們以及河東省柳山鎮的那些村民的形象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區別,都是憨態可掬的樣子,眼神里都透露著真誠。
聽了老板娘的話,果然,就聽其中一個四十幾歲的婦女回道:“不是,我們是來城里辦點事兒。”
通過剛剛和凌游的對話中,就知道老板娘是一個喜歡打聽問題的人:“秋收了吧,這個節骨眼上來辦啥事啊?”
這時那個女人身邊從進來就悶悶不樂的一個男人垮著臉冷哼道:“告狀。”
凌游一聽這句話,就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而愛打聽事的老板娘自然更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新鮮新聞,于是壓了壓聲音問道:“咋啦?”
這時那個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并用腳在桌下踢了男人一腳,明顯示意男人不要胡說,然后就聽女人看向老板娘說道:“沒咋,他瞎說呢。”
男人見狀也果然閉了嘴,端起剛剛要的一杯散裝白酒就喝了一大口,然后繼續沉默不語了起來。
老板娘眼見這熱鬧沒能聽上,臉上也有些失望,可人家不愿意說,她也畢竟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也只好作罷。
可他們身后的凌游可也對他們的事充滿了興趣,于是一邊吃著飯,就一邊注意著那桌上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