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念叨著賓館服務員給的一個店名,凌游便看著這幾個平房上掛著的牌匾,走了一會,凌游也是不禁發現了一個規律,因為這里的環境雖然很破舊,可卻每家每戶都是在營業的商家,但透過有些發黃的玻璃窗看進去,生意卻并不是很好。
又向前走了幾步,凌游便看到了那家餐館,門面不大,廣告布噴繪的牌匾已經舊的有些發白,甚至四個邊角又兩個都已經因為風吹日曬被風化的開了口子,而他的鄰居,一家是一個小食雜店,一家則是兜售祭祀用品的白事大全店。
凌游邁步走了過去,來到門口推門走了進去,就見屋內的燈光并不是很亮,但生意還算不錯,一共六七張臺面,有五張都有客人,而且每一張臺面上都架著一口大鐵鍋。
見來了客人,站在小吧臺里的一個個子不高且有些胖,看著就像是老板娘模樣的中年女人拿起一個點餐本便走了出來,看著凌游笑道:“大兄弟幾個人啊?”
凌游看向她說道:“就我自己。”
老板娘聞看了一下空余的臺面,然后一指靠里側的一個位置笑道:“那你就坐那吧。”
凌游聞點了點頭:“好。”說著,便在老板娘的帶領下走到了一個靠里側且靠窗的位置,只見這個位置是在窗戶下用磚土壘的一個小炕,上面鋪著幾個坐墊,凌游合了一下外套便坐了下去。
剛剛坐下,他便將手伸進了坐墊下面:“大姐,這還熱著呢?”
老板娘聞看著凌游笑了起來:“大兄弟外地來的吧?天涼了,這小火炕早就燒起來了。”
凌游本來還有些打顫的身子,果然在這小火炕上坐了一會就暖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