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了一眼,可誰也沒有開口講出話來,于是就都笑了笑,各自整理著各自的行李。
片刻后,吳誠才一邊對著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淡淡的說道:“晚上聚聚吧,我請客。”
皮文偉也沒回頭,接話道:“我請吧,剛認識那天就是你請的,這頓我請。”
凌游笑了一聲:“那我豈不是盡占便宜了。”
皮文偉哈哈一笑,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凌游的脖子說道:“有我們這兩個哥哥在,哪能讓你這當老弟的請客呢。”
凌游笑了笑:“那成,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誠聞沒有說話,可也回頭看著二人笑了笑。
晚上時,三人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餐廳,喝了頓酒,席間皮文偉還一度喝的盡興紅了眼眶,最后,吳誠才端起杯中酒說道:“都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是大家相逢就是緣分,我吳誠很高興能夠在這偌大的京城,遇到二位好兄弟,這杯酒,我只愿我們兄弟,都能夠前路平坦、仕途順利、前程似錦,我干了。”
說罷,已經喝的身子都站不直的吳誠一口喝盡了杯中的白酒。
皮文偉這時也有些失態了,舌頭都硬了,站起了舉著酒杯大聲喊道:“茍富貴,莫相忘。”說完也一飲而盡。
凌游見狀也站了起來,可相較而凌游倒還清醒,于是便舉杯道:“我也很高興能夠在短暫的時間里,遇到二位哥哥,以后我們來日方長,總有再見之時,這杯,我敬二位哥哥。”
三人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深夜,直到將皮文偉喝倒在椅子上睡到鼾聲大作了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