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孔繁清問道:“那是需要扎針灸,還是喝藥呢?”
凌游便說道:“一劑黃連補心湯,就足以救過來了,他的情況,如果早日有所注意,盡早的調理,都不會鬧到來醫院的地步,但若是他始終將自己的身體視若兒戲,那么離死也就不遠了,這也算是給他長長教訓了。”
對于凌游的話,孔繁清不敢不信,他知道,只要是凌游說那個人是無藥可救了,那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定數了。
孔繁清隨后便說道:“我知道了。”
凌游點了點頭:“那我就不露面了,就拜托學長了。”
孔繁清擺了擺手:“我要謝你才對。”
二人這個關系的達成,既讓凌游能夠隱藏自己的醫生身份,又讓孔繁清能夠在院領導面前露了臉,這也不失為是兩全其美之策。
果然,在那幾名醫生正為醫療方案打算進行保守治療的時候,孔繁清突然將凌游剛剛告訴自己的黃連補心湯的方子用一種更委婉的方式說了出來后,帶頭的副院長因為信任孔繁清的原因,便將此藥進行了裁奪。
讓藥房煎了這服藥,當天夜里,祝云杰就清醒了過來,面色也恢復如常了。
可第二天的黨校會議上,吳誠等人就慘了,被記了一次大過處理,同時校方又對其他學員干部進行了殺雞儆猴的敲響了警鐘。
而這一次事件,也大幅度的殺了一些拉幫結派的干部們的不正之風,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的確都老實了很多,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大肆聚會的事情出現,而祝云杰也沒再回來,具體什么原因,大家也都眾說紛紜。
就在三個月的培訓只剩下不到半個月,這天傍晚,宿舍里的皮文偉嘆氣道:“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啊,眨眼的功夫,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