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時,秦老已經睡下,凌游和秦艽也上樓洗漱了一番,就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起吃了早飯,秦艽和凌游就出去逛了逛,上大學時凌游因為生活比較拮據,所以京城的一些著名景點也沒怎么去玩過,借著這兩天的休息時間,秦艽正好和凌游去了很多地方,直到周末下午,才親自去送了秦艽去機場返回了長明市。
而送秦艽離開之后,凌游便和周天冬打了電話,說自己今晚就回宿舍去住了后,便直接回了黨校。
凌游剛剛到宿舍門口,就聽見了屋內的笑聲、吵鬧聲連成了一片,他推門進去后,只見屋內在吳誠的床邊圍坐著七八個人,正喝著酒。
吳誠抬頭看到凌游便笑道:“凌老弟回來了?”說著,吳誠又拍了拍自己一旁的一個位置說道:“快,正好一起喝點。”
凌游見這幾人是隔壁樓的幾個年輕人,大多都是山南省的年輕干部,便猜到都是來吳誠這里拜碼頭的,于是便擺了擺手,然后說道:“我有些累了,你們喝吧。”
吳誠聞沒有說什么,他知道凌游不是喜歡湊熱鬧的,雖然在他的心里不是很認同凌游這種行為,認為他更應該多和這些人相處一下,認識些人脈,但自己旁敲側擊的提點過凌游幾次,見凌游也不上道,于是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可這時坐在吳誠對面的祝云杰不高興了,他喝的有些高了,加上從第一天認識凌游,他就一直對凌游有怨,于是便冷笑一聲回頭說道:“小子,你丫總裝什么清高啊?”
祝云杰此話一出,屋內剛剛還熱鬧的氣氛一下就降至了冰點,凌游此時剛坐到床上,聞便看了過去:“你說什么?”
吳誠見二人又開始針尖對麥芒了,生怕再把事情鬧起來,本來他組織在宿舍喝酒就已經是違反紀律的行為了,要是鬧大了,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于是趕忙拉了祝云杰一把說道:“那個,祝老弟,你喝多了。”
說著,他又看向了凌游:“凌老弟,祝老弟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給哥個面子。”說著,吳誠還打了一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