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結束時,太陽都已經西落了,凌游見皮文偉也睡醒了,于是便說道:“皮哥,明天周末,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皮文偉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然后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睡個覺而已,哪還至于上醫院嘛。”
凌游張了張嘴,卻把話咽了回去,他想說的是,你那哪里只是睡個覺的事啊,開學半月有余,你就睡了半月有余了,白天偷偷睡一天,夜里照樣睡得比誰都香。
可凌游看皮文偉的氣色又不錯,并沒有太過嚴重的病,只不過他還是希望皮文偉能夠去看看,但皮文偉堅持不去,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自己一會還要去見秦艽,于是也就沒再堅持,心說明天皮文偉要還是如此,他真得抽時間給他瞧瞧了。
二人走出去后,這時吳誠突然不知道從哪走了過來,離得很遠就對凌游和皮文偉揮了揮手:“老皮,凌老弟。”
凌游很詫異,心說這吳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和他們山南省那一撥人在一起嘛,按理說明天周末,所有學員都會按照自己不同的圈子出去聚會的,怎么吳誠還找到了他和皮文偉二人來了。
但凌游還是回應道:“吳哥,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剛剛沒看到你呢。”
吳誠走近后便笑道:“我剛剛就提前出來了,對了你們晚上有事嗎?”
皮文偉這時接話道:“怎么?你要做東啊?”
吳誠笑了笑:“我們山南省的干部今晚要聚餐,他們都也都打算帶著自己宿舍里的人一道去,人多熱鬧嘛。”
皮文偉便說道:“你們山南省的干部聚餐,我們去不合適吧?”
吳誠便嗨了一聲說道:“大家都是同學,有什么不合適的,那個祝云杰祝老弟也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