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著二人的對話,不禁覺得這可能就是這些大領導們濃厚的紅色信仰,以及扎實的思想覺悟,這也是有些干部們望塵莫及的地方,不覺中更加對這一次的黨校之行有了更高格局的意識。
三人又聊了一會的時間,李希堂看了看手表,知道今天凌游是第一天上課,也不能耽誤他的課程,于是便提出了讓凌游快回去上課的話。
今天凌游他也見了,林家信的面子他也給了,可讓他意想不到的卻是,本以為林家信推薦凌游與自己見面,自己本想應付一番便可,但當見到凌游本人之后,他卻有了不同的改觀,他認為這樣的年輕干部,才是未來時代中接班繼續扛大旗的人,所以經過此次對話,他也從中感慨頗多。
凌游與二人道別之后,便邁步走出了李希堂的辦公室;當剩下林家信和李希堂時,李希堂走到辦公桌后,在抽屜里拿出了一盒煙,發給了林家信一支,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李希堂這時問道:“這個年輕人很好,家信兄是從哪認識到這樣一位年輕人才的?”
林家信吐了個煙圈笑道:“這樣的年輕人,又豈是我能夠輕易俯拾仰取便得到的。”
李希堂聽了這話就知道林家信這是話里有話,林家信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中組部的副部長,手中掌握著所有官員升遷的話語權,可聽他這話的意思,好像這個叫凌游的年輕人并不是他林家信的人。
“家信兄,還請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這人實在不會解謎啊。”李希堂呵呵笑著說道。
林家信看胃口吊的也差不多了就將手中的煙在煙灰缸中掐滅后說道:“二字春秋各一半,平川落雁暗香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