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走了出去,見走廊里站著幾個其他宿舍里走出來的人,正站在外面一手端著一只保溫杯,里面泡滿濃的已經發黑的巖茶,吸溜吸溜的喝著,另一只手則是夾著一根煙在吞云吐霧。
見凌游走了出來,那幾人朝他笑著點了下頭,經過昨天和祝云杰的那一鬧,幾乎這一層大多數的人都認識了凌游,這時有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煙頭丟進了一個礦泉水瓶里后,便對凌游說道:“小老弟起的很早啊。”
凌游見對方與自己說話,也不好不回應,便走了過去:“習慣的,睡不慣懶覺啊。”
那中年人便呵呵一笑:“起的早是好習慣,一日之計在于晨嘛。”
而那人另一旁的一個男人這時也跟著笑道:“小同志是哪里來的?”
凌游便回道:“哦,河東省。”
那人聞便說道:“工業大省啊,果然出人才。”說著那人還看了一眼那個矮胖的中年人。
矮胖中年點了點頭:“是啊,咱們這屆秋季班里,似乎看樣子,這位小老弟的年紀應該是最小的了。”
說著,那人便問道:“小老弟貴姓?”
凌游回道:“免貴姓凌,凌游。”
那人換了只手端著保溫杯,然后伸出右手說道:“我叫譚健,山南省佳源縣的縣長。”
凌游伸手與其握了握:“譚縣長您好。”
那譚健松開凌游的手擺了擺:“在這里沒有縣長,大家都是同學嘛。”那人說著,再度打量了一下凌游,他也有些不解,憑凌游的這個年紀,究竟是個什么職務,怎地就住進了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