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話時,眼睛里充滿了鄙夷的神色,而無論是皮文偉還是吳誠,又或者是門外看熱鬧的眾人聽了此話也是不禁心說,這個所謂的規矩,可不是黨校明文規定的啊,而是招生辦默許,眾學員私下成立的不成文的規矩,怎么能拿到明面來說呢。
而與此同時,還有一部分人也看向了凌游,心里也在默認這人說的也在理,看這年輕人的歲數這么小,會不會真的走錯樓層了?或者有意想在這副處級以上的樓層里,投機取巧拜碼頭,找關系?
雖然大家都不說話,可內心的活動卻是各式各樣什么都有。
凌游聞不怒反笑,直視著那人說道:“學校哪條規定說,副處以下不能住在這里的啊?你規定的?”
那人張了張嘴,可卻沒說出什么來,因為這個規定確實不是學校規定的,更不是他能夠規定的。
見那人啞了火,凌游便繼續說道:“要么就是副處以上的干部同志難道都像你這般強盜行為?我是不信的。但你這樣的人,我倒是覺得你真的應該在這里多學習個三年兩年,好好提升一下思想覺悟,明白明白我黨黨員該有什么樣的精神。”
說罷,凌游一轉身,看都沒看他最后補充道:“等我三個月后畢業了,這張床就讓給你了。”
這句話落地,那人早已氣的臉紅脖子粗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敢如此和自己這般說話,憑著自己叔叔的關系,他走到哪大家都給他三分薄面,突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搞的這么下不來臺,還是第一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