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將盆遞還了鄭六浮的妻子,然后說道:“伯母,麻煩您將這盆里的東西都處理掉吧。”
鄭六浮的妻子聞怔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哦哦,好好。”
見鄭六浮的妻子離去,凌游這才邁步去將窗簾打開了,一束陽光立時就照了進來。
凌游走回來站在床邊笑道:“現在呢?感覺怎么樣?”
鄭六浮點了點頭:“舒服多了。”
凌游這時將身上的幾根針拔了下來,又裝回了針盒,接著又問道:“餓了吧?”
鄭六浮的肚子也很合適宜的咕嚕嚕叫了兩聲,鄭六浮這才露出一個笑臉來:“還真有些餓了。”
鄭六浮的妻子這時走回來正好聽到了鄭六浮的這句話,瞬間松了口氣,心說總算是說一句餓了,這幾天來,什么都不肯吃,可急死個人了。
于是鄭六浮的妻子就說道:“我這就給你拿粥。”說著,她走到了一旁的一個柜子上,然后用手摸了摸保鮮食盒里的粥還熱著,便走了過來坐到了鄭六浮的床邊給他一口口喂著粥。
秦川柏這時站起身走了過來說道:“老鄭啊老鄭,我可怎么說你才好,你想部隊了,你就和我說嘛,我帶你回咱老部隊看看,總在心里憋悶著,好人都憋出病來了。”
鄭六浮喝了口粥嘆出一口氣:“這身軍裝都脫了,沒臉回去啊。”
秦川柏叉著腰說道:“你這個人,就是個大車軸,怎么這性子這么軸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