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看了看手中的住宿證,以為真是自己走錯了呢,于是便把住宿證遞了過去:“大爺,還是麻煩您幫我看看吧,我這初來乍到,哪哪都不熟。”凌游一副很客氣的樣子端端正正的將手中的證件雙手遞了過去。
北方與一些南方城市在稱呼上不同,在京城,只要是看起來與自己父親年歲稍長些的,叫聲大爺,你再找他辦什么事,基本上都能事半功倍。
老頭見凌游這年輕人也算客氣,懂得尊老愛幼,于是便站起身伸手將凌游遞來的住宿證接了過來。
可拿過來一看,老頭就皺了皺眉,然后又抬頭看了凌游一眼;隨后就坐了下來:“哪來的啊?”
凌游聞便說道:“啊,我是江寧省人。”
老頭拿起一張入住表拿筆填著:“江寧省好啊,我年輕的時候去過,氣候很宜人。”
凌游見老頭的樣子,明顯是自己確實找對了地方,所以也就猜到了老頭剛剛可能是看走了眼,但是有些事看破可以,但絕對不能說破,要不然,大家都會很尷尬。
“那歡迎您有時間再到江寧去,到時候找我,讓我盡盡盡地主之誼。”凌游笑說道。
老頭停住筆看了一眼凌游,覺得很有趣,心說這年輕人是話里有話啊,這話的意思是說,你再到江寧去,我來盡地主之誼,可我在黨校住宿這幾個月,你可也得和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啊,多照顧幾分。
而凌游就是這個意思,在這里的培訓的干部,無論你職務高低,但凡是個長腦子的,都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門衛室的老頭,能在這里做門衛的,自然也不是等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