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后便問道:“那他似乎沒有理由對曹家背地里使絆子吧?”
秦老聞嘆了口氣:“這也是陳年舊賬了,在那十年里,他犯了點錯誤,曹成顯當時問責過他,所以也被他記恨在心了,這次他派人欲要槍殺你與艽艽,實則就是想一石二鳥,報復我和曹成顯;我就是因為知道這個心胸狹隘的小人有多陰狠,所以才始終不讓你趟這攤渾水的,您現在明白了嗎?”
凌游聽到這里,徹底清楚秦老為什么一直在壓著自己不要去管這件事了,同時,他也在這一刻終于感覺到了一陣后怕,要知道,這個古正生連秦老和曹老都敢下手報復,如果真的要想弄自己,豈不是如捏死一只螞蟻?
周天冬這時也插嘴道:“老首長又豈能不知你是要找到真正傷害小艽的兇手,可雖說這古正生早不在軍中了,但也是頗具影響的,這才是老首長不讓你碰這件事的原因,是在保護你啊。”
凌游點點頭,然后舉杯對秦老說道:“是小子目光短淺了,我向您請罪。”說罷,將酒一飲而盡。
秦老自然沒有和凌游真的生氣,只是覺得凌游現在還太年輕,需要時間和經歷來鍛煉,如今看凌游又進步了一些,他覺得這就足夠了;隨即也舉杯又喝了一口。
就在秦老又拿起酒瓶去倒酒時,凌游一把奪過了酒瓶說道:“就到這了,您答應的,不貪杯。”
周天冬也說道:“您怎么又喝這么多?要不然,我讓黃局長來和您聊聊?”
周天冬最知道秦老的脈在哪里,所以一下子就將其拿捏住了。
果然,秦老一板臉說道:“你小子敢?少讓那個唐三藏跑來和我念經,我不喝了就成了嘛。”說著,秦老將杯里最后一小口酒喝光,就把酒杯放到了一旁,像個小孩子一般的鬧起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