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說道:“您老怎么又說這晦氣話,我看您現在的狀態,長命百歲是肯定的啦。”
秦老知道凌游的話有哄自己的成分,可也不反駁:“好,你凌大夫都發話了,我看拿個小鬼能帶走我。”
凌游見狀接過了秦老手中的酒,然后給秦老滿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了一杯。
“老爺子,這杯酒,我敬您。”凌游端著酒杯說道。
秦老手拿著酒杯,卻沒有端起,而是問道:“敬我酒,總要說個理由吧。”
凌游看著秦老的眼睛說道:“敬您照耀我。”
秦老聞有些感興趣,于是笑呵呵的問道:“哦?何出此呢?”
凌游便說道:“我曾經的定位錯啦,我認為自己是您這棵參天樹上的一根枝丫;我曾經也理解錯啦,我以為您是要做托舉我的樹干;可現在我明白了,您是要做我的日光,讓我成為自己的參天樹,所以,我謝您照耀我。”
秦老聽后頷首看著凌游,眼底依舊滿是欣賞,隨后開口說道:“算你沒有白白的經過這幾天的反思,你悟出來了,就是你的了。”
凌游與秦老碰了下杯,然后雙手舉著酒杯一仰頭,喝進了嘴里,隨即就覺得這酒順著喉嚨如一條火線般的直達胃底。
秦老也舉杯喝了半杯,然后將酒杯放下問道:“這酒怎么樣?”
凌游“嘶”了下嘴:“烈!”
秦老聞哈哈大笑:“烈就對了,做人,就是要烈上一回,聞在鼻中有酒香,喝在嘴里辣口腔,進到胃里辣胸膛,這才是值得回味的人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