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凌游傳來了一陣微鼾,秦艽這才醒過了神,趕緊手腳有了知覺;她笑了笑,伸出手在凌游的臉上摸了摸,又用指尖輕輕碰觸了一下凌游的眼皮和嘴唇,最后捧著凌游的臉,向前微微探過頭,在凌游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凌游搭在她身上的手放了下來,坐起了身。
隨即費了一陣力,才將睡得不省人事的凌游擺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并給他蓋上了被子,這才走到門口,又看了一會熟睡的凌游后,便走出了房間。
來到走廊后,秦艽靠在門上笑了笑,然后就邁步朝電梯走去,回了頂樓自己的房間。
而剛剛離去的三人,薛亞直接被杜衡叫來的年輕人送回了家,而因為之前麥曉東是直接坐著杜衡的車走的,所以二人還是坐著一輛車回去。
在車上,杜衡和麥曉東各自開著后座上兩側的車窗,手中夾著煙吞云吐霧著。
就聽麥曉東說道:“我說老杜,你還沒想起凌老弟的女朋友是誰呢啊?”
杜衡聽到麥曉東這話,才又想起了此事,于是在車門上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轉過身說道:“你不提我又給忘了,這姑娘好眼熟,可我這腦子,就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說著,杜衡又吸了口煙:“但是啊,這姑娘不俗,是個見過大世面的,而且你看那張中晨,對其的態度也是出奇的恭敬,都超過了對咱們倆。”
麥曉東笑了笑,也吸進一口煙笑道:“能不恭敬嘛,那維曼克酒店,是人家親舅舅的。”
杜衡聞一怔,親舅舅?隨即杜衡恍然大悟,直拍大腿說道:“嘿呀,我這個腦子啊,現在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她,她是秦家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