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見狀也將酒杯的酒喝了進去。
一場豪飲的酒局,終于在幾近凌晨時分才結束,秦艽見凌游四人喝的說話舌頭都大了,于是趕忙叫來了張中晨。
幾人走到樓下大堂時,杜衡抓著凌游的手說道:“凌老弟,這一別,又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見了,記得常來電話。”
凌游也握住杜衡的手不住的點著頭,麥曉東這時也走了過來:“好啦好啦,老杜啊,得回了,太晚了。”
薛亞剛從衛生間里吐了一番出來,凌游見狀趕忙上去扶了一把:“今晚在這開個房間睡吧,別回了。”
薛亞勾著凌游的肩膀擺著手說道:“不行,明早還有個會呢,我沒事,吐了舒服多了。”
說著,薛亞趁著酒勁一臉壞笑的將臉貼在了凌游的臉上,用余光看了看秦艽低聲道:“看樣子,今晚你小子是不用和我回去了。”
凌游笑著用拳頭捶了一下薛亞的肚子:“胡說八道什么呢。”
薛亞被捶的一陣干嘔,咳嗽著說道:“凌游,你再給我打吐了丟不丟人啊。”
凌游哈哈笑了兩聲,然后貼在他耳邊說道:“活該。”
不一會的功夫,兩名服務員拿著幾瓶礦泉水走了過來,張中晨見狀趕忙給幾人一人拿了一瓶,杜衡和麥曉東的酒量早就在各種酒局里練出來了,只不過一般的酒局,他們能“偷偷懶”,可這種好友聚會的局上,兩人可都是一滴沒有浪費,所以也只是有些上頭了。
沒一會的功夫,就見酒店外進來了兩個身材健碩的年輕人,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上就能看出是練家子,是看到杜衡后便走了過來說道:“杜廳。”
杜衡見狀便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啊,幫忙開個車。”
說著杜衡指了指麥曉東和薛亞:“送我還有麥主任跟薛主任一趟。”說著,杜衡從手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