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芳嬸,又看了看其他幾位嬸子大娘,不禁有些心疼,這些樸實的農民和普通老百姓們,整日里風吹日曬、早出晚歸無非就是想讓子女和家庭過的好些。
于是凌游說道:“那也要注意身體的呀,人病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很蒼白無力,因為他深知,這些人不會因為他的這句話,就放下手里的農活,回家里養身體去;可他能做的,也只是說上這幾句不疼不癢的關心的話了。
而同樣,也正是在此刻起,更加堅定了他走向更貧困的地方去,他想去用自己的努力改變些什么,想讓這些樸實的普通老百姓們,因為自己的付出,而得到些在生活上的改善,是那種切身實際的改變,而不是數據上的那種。
這時,小院的西廂房的門開了,凌昀睡眼惺忪的看了看院里的情況,當看到凌游后,她揉著眼睛走了過來。
“哥,起的這么早啊。”說罷,也轉過頭和那幾名婦女或叫嬸子,或叫大娘的問好。
幾位婦女也一臉寵溺的看著凌昀,就聽一個年歲大些的大娘說道:“這昀丫頭出落的真好,長的多漂亮。”
另一個大嬸也附和道:“是啊,還記得小時候,可喜歡哭了,一到春天,小臉通紅,肉乎乎的,誰承想,一轉眼,她們兄妹倆都長這么大了,咱們也老嘍,這歲月啊,可真是不饒人。”
芳嬸聞感慨道:“要是廣白先生在就好了,看這兩個大孩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他得多高興啊。”
此一出,幾個人都想起了凌廣白的音容笑貌,瞬間氣氛凝滯了,芳嬸也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個,于是趕忙說道:“瞧我這嘴,哪壺不開提哪壺,總之啊,你們兄妹倆呀,無論走的多遠,飛的多高,都別忘了,云崗村啊,是你們倆的家,不管啥時候回來,只要我們這些人還活著,到誰家去,都能讓你們吃上一口熱乎飯就是了。”
凌游抓著芳嬸的手點了點頭:“云崗村是我們的根,走多遠都是要回來的;但你們啊,也一定要保重身體,可別食,我們兄妹兩個保不齊就去你們誰家蹭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