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陽冷哼了一聲,然后說道:“能住上幾天嗎?”
凌游轉身看著魏書陽搖了搖頭:“最遲后天就得走。”
“回河東?”
凌游說道:“不,回京城。”
魏書陽不解道:“去京城做什么?”
“秦老打算讓我去黨校學習一段時間,已經安排好了,還有幾天就開學了。”凌游回道。
魏書陽摸了摸胡子,仰了仰頭,隨即也就猜出了個大概,然后說道:“秦家看來對你還算不薄。”
頓了一下,魏書陽又問道:“那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凌游便說道:“如您所說,我還是想到基層去,坐在機關里,我不自在。”
魏書陽點點頭:“也好,只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凡事不要太沖動極端,我國數千年的文化底蘊,所以也就造就了事情都有多面化的處理方式,不要剃頭挑子一頭熱,處處都去認死理。”
說罷,魏書陽站了起來,然后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兄妹倆也早些睡。”
凌游見狀站了起來,上前去扶了魏書陽朝臥室走去。
魏書陽無奈的看了看凌游,然后還是笑了出來說道:“臭小子。”
翌日拂曉,天剛朦朦亮,小院外就傳來了熟悉的私語聲,凌游穿好衣服推開東側偏房的門走了出來,看了看院外已經停了幾輛外地車牌的車,和幾個守在院門口的人后,便前去打開了院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