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著手中的蒲扇在蹲在一旁的小土狗的頭上輕輕拍了拍,然后指桑罵槐道:“看你養的好孫子。”
本來正一臉看好戲的小狗,被突然這么一拍,表情瞬間無辜了起來,哼唧了兩聲后,趴在了地上。
凌游見狀趕忙說道:“您看您老,就許您在我心口窩子上戳,不許我說點實話呢。”
魏書陽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背著手耷拉著臉嘆道:“翅膀硬咯。”
說著叫了一聲小狗,“廣白,咱回屋。”便一人一狗邁步朝正房走去了。
凌游站在原地怔了怔,然后扭頭看向凌昀問道:“這老爺子,什么時候這么學的這么陰陽怪氣了?”
凌昀聳了聳肩:“有一段日子了,性子越來越古怪。”
兄妹倆對視了一眼,隨后也跟著回了屋。
凌昀進了正堂后,便習慣性的走進了魏書陽的臥室,看到魏書陽整整齊齊疊在一起的臟衣服后,便捧起走了出來,到小院里浣洗。
凌游這時則輕步走到診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面向著診桌后的太師椅上,抱著一只大貍花貓坐著的魏書陽。
然后笑道:“我回來,您不開心?”
魏書陽捋了捋胡子,沒有理會凌游,凌游有些不解,張了張嘴,又閉上,不知所措了。
心道自己也沒有惹到這老爺子吧,怎么突然這般態度了。
半晌后,才聽魏書陽長長的呼了口氣,然后緩緩說道:“身上的傷,好利索了嗎?”
凌游下意識以為魏書陽還在問之前在平谷縣受的傷呢,于是便回道:“都快半年了,早就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