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先是無奈的看了看秦老,隨即又看向了凌游說道:“你就什么都順著他吧,血壓喝高了,還不是得你給降。”
秦老聞覺得秦艽這話不對勁,于是便嘿!了一聲說道:“我說你這丫頭的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你到底是關心我啊,還是心疼凌小子啊?”
秦艽聞便看著秦老笑道:“我當然是關心您啦。”
秦老冷哼一聲:“少來。”
秦艽嘻嘻一笑,隨即便給拿著手機給秦驍撥去了電話。
可電話響了好半天,都沒有人接,秦老這時看了過來;秦艽看了一眼秦老后,就又撥了過去。
可電話的等待音直到結束,也沒有被接通,秦老這時便問道:“你哥說沒說他去哪了?”
秦艽一邊又給秦驍撥了過去,一邊說道:“他早上說,去給大伯母掃墓去,可這都晚上了,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秦老聞也突然有些心慌,于是便說道:“接著打。”
秦艽聽后又打了兩遍,可還是沒有人接,這時周天冬走了過來說道:“首長,要不要給川柏首長去個電話問一問?”
秦老擺了擺手:“他在忙著演習的事,驍驍回來,他都沒空過問,問他有什么用。”
說著,秦老便想了起來,隨即對周天冬說道:“你給他舅舅去個電話問一問。”
周天冬聽后便說了聲“是。”
然后便走到一旁的座機前,去撥打秦驍舅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