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點點頭,便與秦艽一道走到了涼亭里的竹凳上坐了下來。
坐下后,秦艽借著路燈和月光打量了一下襯衫邊都從褲子里跑出來的凌游笑問道:“你又路見不平了?”
凌游一怔,然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狽模樣,笑道:“你現在都能掐會算了啊。”
秦艽抿嘴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我啊,太了解你了。”
兩人仰著頭看著月光聊了半個多小時,凌游這才看了看手表說道:“不早了,回去睡吧,真著涼了,我的苦藥湯,你是在劫難逃了。”
秦艽一聽到凌游上次給自己下的藥,就覺得口中發苦,于是趕忙答應了下來,與凌游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而凌游也很輕車熟路的和秦艽拜了拜手后,走進了他每次來都住的那間二樓的客房,簡單洗漱了一番后,便上床睡著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凌游便起了床。
洗臉刷牙后,穿好衣服,走到樓下時,只見秦老和秦松柏已經坐在了客廳里下起了棋。
二人聞聲抬頭順著樓梯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聽秦松柏笑道:“小凌睡醒了。”
凌游點了點頭笑道:“老爺子早,秦叔叔早。”
而秦老此時瞥了凌游一眼后說道:“大晚上的,到了京城不趕緊回家來,跑哪去了?”
凌游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搬著一把凳子走到了秦老身邊坐下后說道:“害您老擔心了,我給您道個歉。”
秦老從嗓子眼哼了一聲:“誰擔心你嘛,我可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