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錦進來后輕聲說道:“小凌看樣子也喝多了,要不要我讓阿姨去煮碗醒酒湯?”
秦艽回身搖搖頭:“不用了媽媽。”說著指了指床上的凌游說道:“睡著了。”
常文錦點點頭;秦艽也給凌游擦過了手和臉,起身為凌游蓋上了一條薄被之后,就輕手輕腳的朝門外走了過來。
常文錦見狀也走出了房間,秦艽走到門口后,又看了一眼凌游后,便關上了燈,又將門輕輕的合上后,才和常文錦一道朝自己臥室走了過去。
來到秦艽的臥室后,秦艽便說道:“媽媽,今晚你陪我睡吧。”
常文錦摸了摸女兒的頭:“好。”
母女倆洗漱一番后躺在一張床上,秦艽像個小孩子一樣依偎在母親的身邊,這時就聽常文錦說道:“這以前啊,我是從來沒敢想過你未來會嫁為人妻的,可現如今,這事來的猝不及防,我還真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秦艽往母親的身邊又貼了貼,然后說道:“我倒是覺得,您和爸爸多慮了,反而覺得你們兩個賺了,反倒凌游吃了虧。”
常文錦聽了女兒的話,便伸出手指點了一下秦艽的額頭:“小沒良心的,還沒嫁呢,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秦艽嘻嘻笑了兩聲,然后說道:“您看啊,凌游是個孤兒,爺爺也去世了,如今孑然一身,我們兩個要是結了婚,還不是你和爸爸白白撿了個兒子去?”
常文錦一聽秦艽這話,也“嘶”了一聲說道:“你這么一說啊,也在理。”說罷,常文錦又自己品了品秦艽的話,然后露出個笑容道:“艽艽,你別說,經你這么一點醒啊,我還真覺得這門親事啊,還真不錯。”
秦艽嘿嘿一笑:“是吧?”
常文錦笑了笑,然后給秦艽合了合被子笑道:“是是是,快些睡吧。”
一夜無話,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當凌游醒來時,已經是艷陽高照了,抬手搓了搓臉,使自己清醒過來,隨即坐起身后,看了看桌上被秦艽為他摘下的手表一看,已經是早上八點多鐘了。
凌游見時間已經這么晚了,便趕忙下了床,邁步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