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凌游去洗了洗手剛剛走到餐桌前,就見秦松柏已經將三瓶高度白酒擺在了桌子上。
凌游見狀心道:那出租車師傅果然有點道行啊。
這時就聽秦松柏說道:“咱爺倆從認識起,一直都是點到即止,今天,我來試試你小子,到底有多深的量。”
凌游趕忙擺了擺手道:“秦叔叔,您是海量我自然早就聽說過,可不敢和您拼酒。”
秦松柏沒讓凌游說下去,而是一抬手說道:“打住,坐。”
凌游見狀看了看一旁的秦艽,然后拉了一下椅背說道:“好。”
剛剛坐下后,凌游剛要伸手拿過一瓶白酒,就見秦松柏一把將酒瓶拿了回去,沒有給到凌游,凌游見狀一怔。
就見秦松柏又拿起凌游面前的酒杯,一邊給凌游倒了杯酒,一邊說道:“這一杯酒,我敬你。”
凌游聞簡直惶恐,趕忙便抬起屁股站起了一半:“秦叔叔,這不合適。”
秦松柏搖了搖頭,將酒杯放在了凌游的面前:“這一杯,秦叔叔敬你,為查清東茂集團這個大毒瘤,兩次舍生取義,所以,這一杯酒,我不是作為一名長輩敬給晚輩,而是作為一省之主官,替因為東茂集團而身處苦海的老百姓們,敬給你這位奮不顧身的英雄。”
說罷,秦松柏倒滿了自己的酒杯,隨即抬起手一飲而盡。
凌游聞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說道:“縱使殺身成仁,也是我工作的職責所在,東茂這場仗,是我們全省所有參案同志們共同夜以繼日、所有領導干部們的廢寢忘食、指揮得當才打贏的,凌游,不敢貪此大功,但這杯酒,我也同樣代表東茂案件中,所有身處一線的同志們,敬給您,謝謝您,敢在河東當時那般暗流涌動的關頭決定打下這場仗,還河東一個明朗的青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