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機頓了一下便繼續指點道:“你這工作呢,很加分,那就要充分的利用起來,關鍵時候啊,也可以吹吹牛嘛,比如領導很看好你,要提拔你之類的,然后再表表決心,說說自己幾年內,能升到什么職務上去,給你岳父岳母點希望嘛,他們這一聽,肯定就覺得你是個潛力股了,自然這個好感度就又上升些嘛。”
凌游聽到后面開始面露為難道:“那,這不是騙人嘛,畫餅的行為,不可取吧?”
司機“嘶”了一聲,然后說道:“嘿!我說你這小伙子怎么這么死心眼呢?”
司機看著后視鏡里的凌游接著說道:“你就說咱們這老百姓家,誰不希望自己孩子嫁個以后能當大官的,先把媳婦娶到手才是王道;至于能不能當大官,那就是以后的事了;但是我看你這面相,保不齊以后就是個大官。”
凌游尷尬的笑了笑:“借您吉。”
說著,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紙上記道:“畫餅。”
可最后一筆還沒寫完呢,就聽司機師傅補充道:“所以說啊,這餅,有時候該畫就畫,誰能抵住女婿以后當大官的誘惑呢是不?除非你這岳父是省長吧。”
凌游聽了這話手中的筆一下就停了下來,然后清了清嗓子,傾了傾身子撓撓頭問道:“那個,要是這個準岳父就是省長呢?”
司機聞笑道:“那就當我這些話沒說唄,人家省長家又不缺我剛才和你說的這些。”
說到這,司機猛踩一腳剎車,然后轉過頭問道:“你問這話啥意思?”
凌游聞便擺了擺手笑道:“我...我開個玩笑,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