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凌游才伸手在秦艽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我問你吃了嗎?”
秦艽搖搖頭:“媽媽和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可我吃不下。”
凌游知道什么原因,所以也沒有明知故問;就聽秦艽說道:“我想吃夜市街的燒烤了。”
凌游聞趕忙回道:“還吃夜市街?”
秦艽努努嘴點了點頭:“嗯,而且還是那個夜市街,那個燒烤攤。”
凌游明顯面露難色,微微的搖搖頭,他現在只要想到那條夜市街,就能想到秦艽胸口的血迸濺到自己臉上時的可怖場景,他永遠無法忘懷這個經歷。
可秦艽又豈能不知道,可她就是要讓凌游直面隱藏在他內心中的恐懼,讓他知道,自己的遭遇,與是不是和凌游在一起無關,與那條夜市街無關,真正應該害怕的,是那些在暗處作惡多端的壞人,是那些只敢隱蔽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們。也不應該是凌游這個屹立在光里的戰士;同時她也希望讓凌游知道,他還是那個可以護自己周全的男人,自己和他在一起,可以無所畏懼。
見凌游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充斥著抗拒,秦艽索性一把挽住了凌游的胳膊拉著他往小區外走去。
凌游見狀也只好跟上,秦艽將他塞進了副駕駛,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之后,啟動車子,就朝著那個夜市街的方向呼嘯而去了。
一路上,凌游先是看著沿途的街道,隨后又合上眼微瞇了起來,秦艽知道凌游這段很辛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他,將車速放慢,希望讓他睡上一會兒。
直到很久后,凌游才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只見身上披著一件秦艽的外套,隨后又四下看了看,車子此時停在路邊,而秦艽正用一只手托著臉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