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的眼睛始終沒有在凌游的身上移開,在聽了二人的詢問后只是搖了搖頭。
秦老見狀將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然后側頭看了一眼常文錦,常文錦也感覺到了秦老看她,于是也看了一眼秦老,二人對視上后,常文錦淚中帶笑的看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凌游秦艽二人,秦老見狀微微頷首。
一直到了深夜時分,秦艽安穩的睡下了,秦老和凌游也一直守在秦艽的病房里,見已經熬紅了眼睛的常文錦這兩天憔悴了許多,秦老便輕聲開口說道:“文錦啊,你去睡一會兒吧,我和凌小子在這就好。”
常文錦聞趕忙說道:“二叔,別了,您快和小凌去休息吧,您這身體奔波一天過來早該乏了吧。”
說著,常文錦又看向凌游說道:“小凌你也是,你可別忘了,你也是病人。快聽阿姨的話,回去休息。”
沒等凌游說話,秦老實在有些心疼侄媳婦,便不容反駁的說道:“我還不累呢,正好我和凌小子說會話,你去睡上一會兒,醒了再來還我們。”
常文錦聽秦老都這么說了,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于是起身看了看秦艽之后便說道:“那行二叔,您注意身體,感覺乏了就叫我。”
秦老雙手拄著拐杖點了點頭:“嗯,去吧。”
常文錦隨后又給秦艽掖了掖被子,然后這才去了一旁的小臥室休息去了。
見常文錦離開,秦老轉身看了看一旁小沙發上坐著的凌游,隨后將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無軍銜的老式軍裝外套脫了下來,伸手去給凌游披在身上。
凌游見狀趕忙自己接了過來:“老爺子,我不冷。”
秦老瞪了瞪眼:“披上些,免得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