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柏聞立時站了起來:“果真?”
常文錦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凌游:“方才小凌讓護士記了一個方子給我,我讓醫院給煎了藥,喂艽艽喝了下去,沒出兩個小時,艽艽就醒了過來。”
秦老這時也站了起來:“帶我去看看。”
常文錦聞趕忙攔住了秦老:“二叔,艽艽現在在重癥監護病房,外人不許進,醫生說再觀察觀察,情況好轉的話,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秦老聞也只好作罷,隨后便又坐了回去。
此時的常文錦,看到秦老端坐在自己面前,像似突然有了主心骨一般,而且女兒秦艽也醒了過來,只覺的這兩日壓抑的心情終于得到了釋放,所以一邊在凌游的病房里為秦老倒著水,一邊悄悄擦拭了眼角因為激動而奪眶而出的淚水。
在常文錦將水杯遞到秦老面前后,秦老接了過來,隨即問道:“襲擊凌小子和艽艽的人調查清楚了沒有?”
秦松柏聞便說道:“從小凌和艽艽遇險當晚,多個部門就已經展開了行動,目前已調查清楚的是,當晚襲擊小凌的那個刀疤臉匪首,是東茂集團的一員。”
秦老將水杯剛剛放到嘴邊,當聽到秦松柏的話后,秦老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哦?又是這個東茂?”
秦松柏點了點頭,然后又看了看凌游,只見凌游此時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就聽秦老喝了口水后說道:“這是專門針對凌小子的打擊報復啊。”
說罷,秦老便看向了凌游:“你小子是怎么想的?”
凌游聞便將他醒后這兩天對此次自己與秦艽遇險的整個經過進行了復盤,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就聽他說道:“依我個人來看,那個刀疤臉與開槍襲擊我和秦艽的槍手,不像是一伙人。”
此一出,就見秦松柏和秦老都齊齊看向了凌游,就聽秦老問道:“哦?怎么講?”
凌游說道:“如果刀疤臉和槍手是一伙人,在我與他纏斗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理由與我拖延時間,如果他的目的是置我于死地,那他大可在第一次偷襲我時,便舉槍將我射殺便是,所以我猜測,這名槍手的身份,另有隱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