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呵呵干笑了兩聲,然后又恢復了嚴肅說道:“真的是,謝謝你了。”
虞晚棠自然知道凌游謝自己什么,于是便說道:“我早就說了,你凌游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況秦小姐這個人也挺不錯的,應該的,醫生嘛,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凌游嗯了一聲,但還是說道:“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
虞晚棠聞便笑道:“既然你說謝,打算怎么謝我啊?”
凌游聞,一時語塞,他還真沒有想好該怎么謝虞晚棠,畢竟這是救命的恩情,這禮輕了也不好。
虞晚棠見狀便玩笑般的說道:“那不如,以身相許怎么樣?”
凌游聞更是像被封住了嘴巴一般,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也沒想到一向嚴肅冷傲的虞晚棠居然會這般說話。
就聽虞晚棠在凌游沉默的幾秒鐘里也沒有開口,可見凌游遲遲沒有說話,她便率先笑出了聲來:“逗你呢,呆子。”
虞晚棠知道,自己這話不是玩笑,但是她只是想用玩笑的名義最后試探一下凌游的心意罷了,可凌游的沉默,已經給了她最明確的答案了。
凌游聞也尷尬的笑了笑:“等我好了,先請你吃飯,至于這份恩情,只能日后有機會再償還了。”
虞晚棠抿了抿嘴,隨即說道:“好,你的話我記下了,有機會,我可是要討回來的。”
說罷,她又補充道:“照顧好秦小姐,她是個不錯的姑娘,能夠舍命救你,看的出,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很重。”